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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彪脸上的刀疤涨得通红,右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,果军给的可都是真金白银!。
“可他们呢,什么都没有,空手套白狼?”
聚义厅里顿时炸开了锅,有人拍桌子附和,有人小声嘀咕,更多人则把目光投向坐在虎皮椅上的朱明。
朱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沫。
茶是凉的,但他需要这个动作来掩饰内心的波动。
老三,朱明放下茶碗,声音不大却让厅内瞬间安静,你还记得咱们当初为什么上山吗?
王彪一愣,随即梗着脖子道:当然记得!当年...
当年我爹被周扒皮逼得上吊自杀,
朱明打断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刀痕,妹子被保安团糟蹋后投了井,我提着柴刀杀完人后,发过什么誓?
厅内鸦雀无声,几个老弟兄低下头,有人偷偷抹了把脸。
王彪的喉结上下滚动,握枪的手松了又紧:可...可果军答应给咱们正规编制...
你信?
朱明冷笑一声,去年被收编的青龙帮哪去了?三百号人送上战场,活下来的不到三十个!
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王彪头上,他张了张嘴,却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散会。
朱明突然站起身,各自想想,三日后表决。
众人面面相觑,却不敢违抗大当家的命令,三三两两退出大厅,王彪落在最后,盯着朱明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夜幕降临,山寨渐渐安静下来。
朱明独自坐在房中,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