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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青如获大赦,刚要起身,却听爷爷又说:“把这些搬到西屋,按类放好。”
看着那堆成小山的柳条,柳青差点哭出来。
她咬咬牙,开始一趟趟搬运。
等到全部搬完,她的手掌已经磨出了几处水泡,碰一下都钻心地疼。
吃早饭时,柳青几乎拿不住筷子。爷爷瞥了她一眼,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陶罐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罐子里是种淡绿色的药膏,闻起来有股清凉的草药香。
爷爷用竹片挑起一些,轻轻涂在她的伤处。
药膏刚接触皮肤时刺痛难忍,但很快转为舒适的凉意,疼痛神奇地减轻了。
“这是什么药呀,真管用...”
“你奶奶研究的方子。“爷爷叹口气回答,“这柳编人的手呀,比脸还重要。”
柳青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么!一不小心就受伤。”
她看向爷爷布满老茧的手,那些纵横交错的纹路里仿佛刻着几十年的光阴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不苟言笑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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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续三天的选柳条训练后,柳青迎来了更艰难的挑战:剥柳皮。
“左手握紧,右手持刀,角度要平。”
爷爷示范着,“力道要匀,不能深一刀浅一刀。”
柳青试着模仿爷爷的动作,但柳刀在她手里像个不听话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