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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今天起,每日卯时,凡有领牌、回事的,皆在此处!”
仆妇们虽不言语,却低垂着头,纷纷交换眼神。
陈婉清将下方情况尽收眼底,“我既主事,可不比三婶心慈手软,若令行禁止则罢,若不尊,即刻惩处!”
一众仆妇的头,垂的更低了些。
陈婉清看向陈寒英,“兄长意下如何?”
陈寒英眉头紧锁,语气凝重:“你定就是!”
“我先去衙门一趟,晚点我回来接你,亲自送你去锦衣卫都指挥使司!”
陈婉清笑意盈盈,“有兄长护送,再好不过了!”
陈寒英走后,陈婉清进了花厅坐下,外院管事侯大媳妇忙捧了家中下人花名册来,奉给陈婉清。
陈婉清接了看过,交给玉牒念名册,传人进来细看。
一面看,陈婉清一面留心,这些仆妇们,管着何事,是哪一房的人...
名册看毕,陈婉清注视着侍立一旁的侯大媳妇,沉声道:“侯嬷嬷和侯大管事,是跟了爹爹多年的老人了,我年纪轻,乍然接手中馈,还需你和大管事,多多提点!”
侯大媳妇神情振奋,连连出声:“不敢不敢!”
谁料,陈婉清随即道:“我的令,你们夫妇若是不尊....”
侯大媳妇一个激灵,弯腰弓背连连保证:“不敢不敢.....”
陈婉清起身,朝外走,侯大媳妇忙跟上。
立在阶上,扫视着一众仆妇,陈婉清冷声道:“内院中事,一切照旧,由侯大媳妇每日巡查报我,若有欺我年幼,懒散的、吃酒的、赌博的、吵架拌嘴的、遗失物件的、相互推诿的、滥支冒领的、仗着脸面大不服约束的,种种类此,一律发卖!”
“侯大媳妇若徇私,一并惩处,绝不姑息!”
这话一出,下面的下人们顿时面面相觑,齐齐应声。
若是平时,保管个个心里暗喜,换了娇小姐理事,自然比锱铢必较的三夫人好搪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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