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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面,虽然这次连根拔出了一批暗线,但谁也不敢保证,这就是叛军潜伏在帝国的全部势力。
那些没暴露的,才是真正的隐患。
另一方面,叛军的大部队还在基地里。沈煜被抓,他们群龙无首,但若是就这么把沈煜杀了,叛军那边顶多损失一个首领,换个人照样能折腾。
不如留着沈煜,慢慢放饵,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鱼一条条钓出来。
所以,审,但要慢慢审。
杀,但不能现在杀。
沈煜就这么和卢建山一起被关进了军事监狱最深处的那间牢房。
军事监狱。
最深处的那间牢房里,灯光昏暗,空气潮湿。
卢建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沈煜和他一样,作为重刑犯,脖子、手腕、脚踝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。
那镣铐是特制的,一旦佩戴者试图挣扎或逃跑,就会释放出强烈的电流,瞬间让他失去行动能力。
卢建山看着沈煜,心里五味杂陈。
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确定周围没有动静后,卢建山才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少爷,”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带着深深的自责,“您何苦为了我,冒这么大风险?”
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可他没想到,沈煜会来。
沈煜却没有看他。
他靠着冰冷的墙壁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角落,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。
“卢叔,”他的声音也很平静,“除了你,其他人我都不相信。我自然是要救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