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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天祁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儿子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只吐出两个字:“…不准。”
陈子衿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手中的“夜枭”枪口虽然低垂,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剐在陈子睿身上:“陈子睿,你脑子被兽潮震坏了?就你这身板,去那里送死吗?给我老实待着!” 她语气中的命令意味十足。
只有陈子兮,懵懂地抬起头,小声问:“哥…你去捡漂亮石头吗?像上次给我的那个?”
陈子睿看着家人惊惶、愤怒、担忧交织的脸,心中刺痛,但眼神却更加坚定。他轻轻挣脱母亲的手,推了推眼镜:“我不是去送死。我知道一条相对安全的小路,以前跟周扬走过外围。我去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找到几块能用的合金板,或者…能换点东西的零件。” 他没有提《道德经》,也没有提那晚的蓝光,只是用最实际的利益说服家人,“光靠配给,我们撑不过这个冬天。窝棚也挡不住下一次小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父亲肩头的纱布和母亲憔悴的脸:“爸,你的伤需要静养。妈,你太累了。姐,家里需要你看守。我去,最合适。”
陈子衿还想说什么,但看着弟弟镜片后那双平静却异常深邃的眼睛,想到那晚凭空出现又消失的淡蓝光幕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她眉头紧锁,最终只是冷哼一声:“天黑前必须回来!敢晚一分钟,我就去把你揪回来!”
陈子睿点点头,将《道德经》小心地贴身藏好,纸船也放回书包夹层。他拿起一个同样破旧的帆布工具袋,里面装着几件简陋的工具:一把磨钝的合金钳,一根撬棍,一小捆合成纤维绳。
“小心点,子睿…” 姚静文的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担忧。
陈天祁沉默地看着儿子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废墟的拐角,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着扳手,指节发白,最终只是重重地、无力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“金属山”名副其实。
这是一片被刻意堆积起来的、由无数灾变前文明残骸构成的钢铁坟场。锈蚀的汽车残骸层层叠压,扭曲变形的飞行器骨架如同巨兽的肋骨刺破天际,巨大的工程机械臂断折着伸向天空,还有无数无法辨认的金属垃圾,共同构筑起一座散发着浓烈铁锈、机油和腐烂气味的绝望之山。山体庞大,连绵起伏,一直延伸到第五区穹顶能量护罩的边缘,与外面黄沙漫天的荒野缓冲区接壤。
风在山谷般的金属缝隙中穿行,发出凄厉的呜咽,如同亡魂的悲鸣。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粉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,令人作呕。随处可见拾荒者活动的痕迹——被暴力拆解的电路板残骸、被切割过的合金板材、还有泼洒在地上的暗红色污渍,不知是机油还是别的什么。
陈子睿像一只谨慎的狸猫,在巨大的金属残骸缝隙间快速穿行。他选择的是一条相对偏僻、靠近穹顶边缘的路径,这里拾荒者较少,但地形也更加复杂危险。倒塌的金属结构随时可能二次坍塌,尖锐的断口如同嗜血的獠牙。他大脑全速运转,心算着每一步落点、每一次攀爬的角度和承重极限,身体在庞大冰冷的金属迷宫中有惊无险地穿梭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:寻找那些相对完整、厚度足够的合金板材,尤其是车辆底盘装甲或者某些大型机械的外壳。同时,留意是否有完好的能量核心(哪怕是最低级的)、稀有金属零件或者灾变前可能遗留的电子元件,这些都能在黑市或者回收点换到不错的信用点。
时间在枯燥而危险的搜寻中流逝。汗水浸透了他单薄的旧T恤,混合着金属粉尘粘在皮肤上。他找到了几块巴掌大小、勉强可用的薄板,但距离修缮所需还差得很远。撬棍在撬动一块嵌入废车堆深处的厚实车门时,只留下几道白印,巨大的反震力让他虎口发麻。
“**天下之至柔,驰骋天下之至坚…**” 他停下动作,喘息着,看着那纹丝不动的车门,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经文。以他现在的力量,硬撼无疑是蚍蜉撼树。他需要找到更“柔”的方法,或许是杠杆的支点,或许是结构的薄弱处。
就在他凝神观察车门连接处,准备再次尝试时——
“咻!”
天上的太阳 水里的岛 你照亮了我的世界 我做你溺水时的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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