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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3页）
由始至终，桑慕都没抬起头，也没听课，仍专注于自己桌面的书本上。
那并非仙史课的书藉。
方寸心略看一眼便收回目光，索性趁着这功夫又举手问：“老师，你说仙界由五宗掌管，可仙魔不两立，五宗是魔修还是仙修？”
袁老师饮了口葫芦里的水，慢悠悠道：“什么仙魔不两立，那都是老黄历了。”
仙界大一统，如今，已无仙魔之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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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“仙魔无分”，颠覆了方寸心的认知。
时间打破了壁垒，正邪不再两立，那他们曾经固守的一切又算什么？
下课的钟声响起。方寸心脑子被“仙魔无分”四个字塞满，无数问题都来不及问，老师就脚底抹油飞快溜了。
她心不在焉起来，边往外走边想还能找谁问个明白，才走到门口路被虞随给挡住。
这孩子人高马大，一个人堵着门谁都无法进出，还有几个跟班紧随其后站着。
“想走？没门！”虞随双手环胸，神情不善地看着她。
十来岁的熊孩子正是讨嫌的年纪。方寸心挑眉：“想打架？走。”
她心情不佳，刚好手痒想发泄，不会因为对方是孩子就留手。
虞随一愣——她怎么把他台词抢了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