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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到苏氏生的孩子快满周岁时,他突然同岳母说,要离京外放。许是觉得岳母身边有孙儿了,便能看开些,放他离京。”
说到此处,二人都沉默下来。
孟元晓一声不吭地跑来松溪县,孟峥更是跑去丰州,冯氏自是不许孟珝再离京了。
“当初圆圆你一声不吭离京,岳母着急担忧病了一场。”
孟元晓闻言,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。
“这次孟珝闹着要离京外放冀州,岳母又被气得病了一场,不然,岳母这次应该会与我一道过来。”
孟元晓心里突然就难受得厉害,她脸埋在崔新棠肩上,瓮声问:“棠哥哥,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?”
崔新棠沉默一瞬,道:“不是圆圆不懂事,是棠哥哥离不开圆圆。”
所以想要带着圆圆,远远离开上京城,只有他和圆圆。
“岳母身子已经无甚大碍,只是暂时不宜劳累奔波。岳母说她过段时日再来看圆圆,到时岳母会提前来信,棠哥哥会安排好。”
“谢谢棠哥哥。”孟元晓半晌才闷声道。
无人留意这处,崔新棠扭头在她脸颊亲了亲。
“或者圆圆何时想岳母了,棠哥哥让青竹送你回一趟上京城。只是圆圆在孟府住个几日,还是要回来棠哥哥这里。”
“哼。”孟元晓道。
崔新棠笑了笑。
孟元晓搂着他的脖子,小声道:“冀州是先前大哥与黎姐姐约好,日后大哥申请外放去的地方。”
他们父亲在丰州任职过两年,孟珝不能外放至丰州,所以选了靠近丰州的冀州。
人在身旁时不知珍惜,人失望离开了,倒深情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