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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阳正巧越过殿脊。
金色的光芒,照亮了御座上那张年轻而冷漠的脸。
这几日,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血腥气中。
京营、锦衣卫、东厂、金吾卫。
这些天子亲军与内廷爪牙,在短短数日之内,经历了一场自上而下的血腥清洗。
人头滚滚。
血流成河。
然而,这一切都发生在朝堂之外,发生在暗流汹涌的深夜。
朱由检登基后的几次早朝,平静得诡异。
他只是高坐于龙椅之上,听着那些无关痛痒的奏报,不置可否,也未曾颁布任何一道涉及国计民生的新政。
百官们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他们看不懂这位新君。
他雷霆万钧地剪除了阉党羽翼,却又在朝堂之上表现得如此沉静,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这沉默,比雷霆更令人恐惧。
他们不知道,那把悬于头顶的屠刀,究竟何时会落下。
又会落向谁的头顶。
今日的早朝,亦是如此。
待百官奏事毕,朱由检依旧没有多言,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。
“退朝。”
王承恩尖细的嗓音随之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