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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雪全程冷眼旁观,待令窈验毒完毕,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:
“动作倒是麻利得很,无师自通?莫非是早就在心里头反反复复琢磨着这套流程,就等着有朝一日取代我坐上这个位置?”
以前令窈只觉得含雪骄矜,盛气凌人,眼比天高,现如今见她只觉得那姣好的面容像是披了人皮的夜叉般恐怖。
她心里发怵,勉强笑了笑,搜肠刮肚奉承几句:“姐姐历来做的细致,瞧多了心里就有数了,有什么做的不好还请姐姐提点。”
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含雪见令窈这番伏低做小的姿态,再联想到她昨日调任新职后也未见有何“新官上任”的骄矜,只道她是学乖了,明白在这御前该夹着尾巴做人的道理。
那一腔寻衅的恶意如同撞在棉花上,倒也不好立刻发作。
鼻间轻哼一声,嘴角那抹讥诮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得,微微抬起精致小巧的下颌:
“知道分寸便好。在我手下做事,最紧要的便是听话。” 坐在桌边椅子上,嘴角挂着一缕笑意。
令窈只觉得那笑寒津津的慎人,只垂着头做鹌鹑状不再言语。
含雪学着承露的样子开始一天之始的训话,摆足了大宫女的款。
说完也不等令窈,自己托着茶盘往乾清宫去,似乎想通过这种亲力亲为的手法让令窈不再出现在乾清宫。
几乎是含雪前脚刚迈出门槛,赵婆子那憋了许久的刻薄话后脚就迫不及待地喷了出来。
她猛地一拍大腿,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房梁上:
“哎呦喂!都瞧见了吧?都睁眼瞅着了吧?瞧她那劲儿,下巴颏子扬得快戳破天了,真当自个儿披上龙袍登基坐殿了呢。”
她掐着腰,学着含雪方才端坐抚摸桌面的模样,惟妙惟肖,引得旁人闷笑。
越说越起劲,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刻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