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知道郑清容不收黎民金银财宝,不拿百姓米粮针线,小少年便提前准备了这个布袋。
里面的散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其本身所蕴含的意义也不是能用财帛衡量的。
郑清容点点头,将布袋重新系好,当真把装着散土的布袋收下了,还不忘冲小少年道谢:“多谢,我记下了!”
小吏再次被震动。
之前乡亲们送的瓜果蔬米、鸡鸭鱼肉这位郑令史都没要,就只带走了这一小包不值钱的土。
还真是个不图利的。
转身把之前抛到马车上的瓜果递还给百姓,郑清容再次一揖:“此一去山高水长,各位乡亲保重身体。”
百姓们也纷纷挥手作别:“郑大人多多保重!”
一番告别之后,郑清容在人潮声中上了马车。
小吏连忙驱马,车轮轱轱,马车驶出长街,百姓们仍不愿离去,自发跟在后面相随。
这一送,便送出了十里。
百姓们不肯离去,郑清容便跳下了马车,百姓们走了多久,郑清容也跟着走了多久。
小吏一个人驱着马车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原本是让他来接郑令史上京的,结果扬州城的百姓们跟说好了似的结伴相送,搞得最后郑令史也不坐马车了。
一群人浩浩汤汤的,反而把他和马车给挤到了边上。
待行出十里,郑清容劝回了送行的乡亲们,再次作别后便上了马车。
十里相送,千般不舍万般情义都在其中,这一次百姓们不再跟随,挥手送别,口中喊着“郑大人保重”之类的话,喊完又自发唱起扬州独有的赠别歌。
歌声催饯别流水,长风送行青山,女男老少的歌声混杂在一起,余音缭绕,在乡间小道上久久回荡。
郑清容在马车上拱手作揖,躬身一礼到底,直到马车越行越远,把乡亲们的身影和歌声抛到了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