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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:西辽的回应
轮台军堡的黑烟尚未散尽,西辽上京的宫殿内已是一片肃杀。
耶律大石站在巨幅西域舆图前,手指重重按在“碎叶”二字上。这位以铁腕着称的雄主,鬓角虽已斑白,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。
“北境狼烟,已烧到朕的眼皮底下。”他的声音在空旷殿中回荡,“萧北辰,竟敢窥我西辽疆土。”
丞相萧查剌上前一步:“陛下,碎叶乃丝路北道锁钥。若失碎叶,整个东部屏障洞开,高昌、龟兹诸国必生二心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耶律大石转身,龙袍拂过地图上蜿蜒的雪山,“调萧斡里剌去。给他两万精兵,三个月内,朕要看到碎叶城固若金汤。”
“萧老将军已六十有三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,他才更懂如何守城。”耶律大石打断道,“传旨:征发焉耆、龟兹民夫五千,加高城墙三丈;从疏勒调弩炮百架;国库拨十万石粮,务必备足两年之需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西方渐沉的落日:“北境擅骑射、长野战,却不擅攻城。朕就在碎叶,给他们上一课——何为中原筑城之术。”
十日后,碎叶城。
这座始建于唐朝的古城,迎来了数十年最繁忙的时刻。民夫如蚁群般沿着城墙攀爬,条石与夯土层层叠加;护城河边,数百人挥汗如雨,将河道拓宽至五丈;城内校场上,新运来的床弩正被组装,铁铸的弩臂在日光下泛着冷光。
萧斡里剌站在新筑的瓮城敌楼上,一身玄甲衬得他须发如雪。这位老将抚着城墙垛口,对副将道:“你看这城墙弧度,每处雉堞的视角,都是当年跟宋人交手时学的。北境人若来,第一波箭雨就该让他们明白——”
他抓起一把墙灰,任其从指缝飘散:“攻城,是另一门学问。”
第二幕:断其根基
北境枢密楼,深夜。
沙盘上的碎叶城模型已被标注得密密麻麻。潘龙举着油灯,指着城西一处:“雪融河在此分叉,主流经城南,支流渗入地下形成暗河。据‘谛听’回报,城内七成饮水靠暗渠引入。”
“暗渠路线可有图纸?”萧北辰问。
梵眼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:“三年前西辽修缮水利时,有匠人流落至高昌,被我们找到。这是凭记忆绘制的简图,关键节点在此——”她手指点向城南十里一处山坳,“‘龙泉口’,三条主暗渠交汇处。”
萧北辰的左眼星辉微微流转:“不能断水,要‘污’水。”
三日后,龙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