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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,”覃一帆忽然想起什么,“我还看到过一个说法,据说被困在洞里的人,是因为天神不许他们离开……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求天神,放咱们一条生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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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曦仍在山涧中忙得热火朝天。
回到岸边后,她生起篝火,用树枝串起鱼来烤。鱼油滴进火堆,发出“滋滋”的轻响,诱人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。
“我爷爷奶奶家就在农村,”乔曦一边翻动烤鱼,一边对江澈说,“小时候每到暑假,他们总会带我去河边叉鱼。那时候我爷爷可神了,一叉一个准。后来我也慢慢学会了这本事,再去乡下时,就能自己叉鱼吃了。不过这手艺好久没练了,没想到居然还没丢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江澈望着她说。
“不辛苦呀江法官,只是叉几条鱼而已。”乔曦爽朗一笑。
鱼烤好后,她拿起两条递给江澈。
江澈接过咬了一口。鱼肉外焦里嫩,带着淡淡的烟熏香气,味道比他预想中还要好。
吃完鱼,江澈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乔曦,因为你目睹了我开枪击毙杨诺朗的全过程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乔曦打断他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等出了乌蒙山,记得来帝都高院做一次心理干预。”
“我心理很健康,”乔曦松了口气,随即表现出明显的抗拒,“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……”
“极端心理创伤造成的影响不会立刻显现。”江澈语重心长地说。
乔曦小声嘟囔:“您这开枪的都不用干预,我一个围观吃瓜的干预什么呀……”
江澈一时语塞,片刻后才缓缓道:“我不是第一次。”
这句话让乔曦心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