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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僚冷静道,“您要是现在松口,说是‘误会解除,支持官府’,还能落个深明大义。要是等百姓自己动手,您这体面,就彻底没了。”
厅外,一阵风卷着辣香扑进来,王三猛地咳嗽两声,胸口发闷。
他知道,那味道不只是汤,是民心。
是三百人喝过的,五百人等着的,一千人传着的,一种他挡不住的东西。
他盯着桌上那盒徽墨酥,黑得发亮,像块烧透的炭。
终于,他抬手,拍了三下案。
“去渠口。”
他声音低哑,“告诉他们,王家不管了。官渠是官渠,清淤通水,任便。”
管家愣住:“那……北坡的人呢?”
“撤回来!”
王三吼了一声,又压低嗓音,“一根铁锹都不准留!谁再敢动一下,打断腿!”
一刻钟后,管家跑到渠口,脸色发白地宣布:“我家员外说了,先前是误会。水渠本就是官家的,百姓清淤,天经地义。家丁即刻撤回,不得阻拦。”
人群静了一瞬。
随即,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县令大人!我们能开工了吗?”
沈砚站在高坡上,风吹动他衣袖,沾着泥点和辣油渍。
他没说话,而是抬起手,抓起鼓槌。
咚——
第一声鼓响,震得尘土飞扬。
咚咚——
第二声,有人举起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