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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的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饭,迟漾吹着冷风,心想:何静远做了什么晚饭呢?
后来发生了什么,迟漾一点印象也没有,好像是迟昀在吵闹?烦人,不记得了。等他有意识,已经站在电梯门口。
他摇摇头,使劲敲敲脑袋,鞋子一脱,脚掌和脚踝钝钝地痛了起来,他大概是走了好远才回来。
屋子里一片漆黑,迟漾面无表情,重复每天进门的活动,拿起鞋柜上的消毒喷雾喷了三遍。他摇摇晃晃走到客厅,看不见人。
可能何静远又逃走了吧。
迟漾扶着墙壁,一阵头重脚轻,他干呕两下,胃部一阵紧缩……
他上一次吃营养剂,大概是43小时之前。他怎么一点要死的迹象都没有?实验失败了,何静远又骗了他。
迟漾深吸一口气压下反酸,屋子里漂浮着陌生的香味,哪里来的香味?迟漾摇摇头,努力回想,哦对了……何静远说想做饭。
迟漾跌跌撞撞,这身体快关机了,他好困,好想睡觉,睡一觉就会好的。
他扶着额头,歪歪扭扭来到餐桌前,桌上赫然摆着两盘牛肉粒炒饭。
一盘吃了一大半,一盘完完整整。
迟漾眨眨眼,甩开满眼星星,“给我留的……?”
他糊里糊涂,紧紧抱起那盘饭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不倒翁,戴上乳胶手套,弯着腰摸出保鲜袋。又发神经了,非要弄得比艺术品还精致,手指捋着边缘,恨不能拿尺子来量。
他打开冰箱,嘀嘀咕咕地寻了个最高、最安全的位置,高高供起那盘饭。手指捋过存起来的营养剂,这才是他吃了很多年的食物。
迟漾贴着冰箱门倒下,彻底关机。
仅仅两分钟,迟漾蓄电2%,在地上翻了个身,胃缩成一团抽痛着,一动就头晕,干呕。
他爬到桌前,坐在曾经用狗链拴何静远的地方,他捧着碗,又花了很久盯着这碗剩饭。直到关机前,他叉起牛肉粒慢吞吞咀嚼。
迟漾在家里“摸爬滚打”,何静远窝在沙发上,他闭眼假寐,躲在暗处窥伺,将迟漾的每一步都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