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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她盘了下事情,罗颂明天就能回去出去订单和饮片厂的事,花满山那边,有跟她合伙的李可盯着,她倒是不急。
而且跟何煜的事迟早要理清。
“好。”
“我明晚回来,要参加一个晚宴,你跟我一起去,好吗?”他循循善诱,“我想见你。”
偏她吃软不吃硬,答应了。
次日下午,迟满正跟苏姗山吃年糕汤,有人送来一套礼裙,说是何先生定的。
dior经典款白色丝毛连衣裙,h版型,剪裁利落,大方得体。
迟满给何煜打电话,没打通,想来人应该在飞机上。
苏姗山做主替她签收,“何煜可以啊,上道。”
迟满缓缓咽下一口年糕,没说话。
傍晚何煜坐一辆商务车来接她,穿的也正式,少见的三件套西装,披一件大衣,比平常多几分贵气。他看到迟满,眼睛一亮,夸了句好看。
“今天是我老师生日,想着你从下山匆忙,没带什么衣服,就擅作主张买了。希望不要介意。”
他说着很自然的去牵着她的手。
迟满轻轻避开。老师生日?她以为最多是朋友间的聚会,没想好要不要去,就见何煜头略低了一低,轻声抱歉,“生气了?是我不好,没提前跟你说清楚。”
那双桃花眼盈着歉然,她叹口气,一肚子不适硬生生散了。
寿宴在奥尔拉酒店17楼。
他们到时,宴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何煜导师翟文声是清北院士,下半年刚退休,随夫人回海市定居,今年生日,学生们非要大肆操办,祝福高寿的同时,也是庆祝他四十六年的教学生涯画下圆满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