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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朋友的事是真的,姜静从两天前就开始给她发消息。
“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季时与把早已成型的想法说出来,“我定了明天下午的机票。”
“你给我小点声!”傅老爷子的拐杖下一秒就打到了傅谦的背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他把嘴里的吐出来。
傅谦猛的咳嗽几声,“喝个汤也不让人喝了!”
消停后,背部慵懒的瘫倒在椅背上,额前的长发扎在他半阖的眼皮下。
像戴望舒的诗句,雨巷里的忧郁诗人。
季时与惊讶于情场浪子也会有这样的一天,与她来傅园第一天见他时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“你看看你那个死样子,头发也不剪,胡子拉渣,人家女孩子就算不跟你分手,都是你奶奶在下面烧高香了,你给我滚回江城去。”
“那麻烦您告诉我奶奶,不用烧高香了,分手了没用了,我今晚就回江城。”
他颓丧着气质,撂下一句后就走了。
季时与起初以为他尝到这种滋味会从此收敛,后来才发现,是她单纯了,且大错特错。
傅谦走后,餐桌又重新恢复宁静。
傅老爷子赞同她的想法,叮嘱她照顾好自己,回去后傅谨屹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她尽管回来告状,保证绝不偏袒傅谨屹。
飞机第二天准时起飞,到江城时不知是什么原因,绕飞了四十分钟,才降落。
落地时已经是晚上八点。
就算再怎么省事,季时与也有些累。
机场地面停车场上永远有傅家的一席之地。
不管是从哪飞回来,她的航班消息一出,傅家的司机都会准时准点在等着她。
季时与下了飞机轻车熟路的往既定位置过去,行李都有专人会从行李转盘那取完送回傅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