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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若苍白的脸庞露出一丝歉意,轻笑开口:“小公子到底年纪轻,不懂事也是正常。尊上先别进去,我进去安抚他几句。”
戮月冷声道:“你去吧。”
温若信步走入殿内,服侍的下人看见温长老后赶紧退下。他眉眼含笑将那满满一碗的血鬼莲端起,温言劝起。
“傻孩子,这世间谁像尊上这般宠你,不管想要什么立马就给到手上。你可知她背地里为你做了多少事?尊上马上又到蜕皮的时候,这魔域表面上谁都尊她敬她,可背地里谁都想将她拽下魔尊的位置,妄想取而代之。若不是有你这个软肋,我定是要在她身边好生护着。可偏偏我要护着你的安危。”
床榻上的小公子羞愧难当,单薄的身子蜷起来。他生得极美,眉目如画,容貌温润的像块暖玉,微垂的双目总是带着些忧愁和脆弱:“可尊上已经很久没来看我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称呼她,尊上会不高兴,应该叫她母亲才对。”
“可我只是她的养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,尊上对你才是最疼爱。”
温若也清楚任凭外面的狐狸精怎么争,戮月心心念念的还是被她藏在秘境的小公子言卿。
床榻上的少年微微抽泣,单薄的腰身被散落的乌发遮掩,侧脸柔美精致。他太过病弱,抬手隐隐能看见细腻手背里面的脆弱青筋。
言卿湿润的眼眸微红,浅淡的唇色因为被牙齿咬住有了些血色:“父亲,孩儿知错了。”
“乖,把这汤喝了吧。”
言卿端起玉碗一饮而下,药劲太大,又倒在狐裘上昏昏欲睡。
温若看着他恬静的睡颜,眼里的温情尽然散去,只剩下浓浓的鄙夷和嘲讽。一个无用的废物只会拖累尊上,怎么还不死呢?
他看着言卿那脆弱的脖颈,只要手掌轻轻一握就能轻易捏死。
温若抬手探去马上就要碰触到时,转而用手将那垂在锁骨上的碎发温柔放在耳后。
戮月现身在他身侧,轻声道:“睡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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