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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（第3页）

“什么代价？”

“正式履行仙家契。”他从怀中取出那本泛黄的古籍，书页无风自动，翻到写着两人名字的那一页，“刚才只是初步唤醒，契约尚未完全生效。若要我用仙家之力为你母亲驱除魇术，你必须真正接受‘弟马’的身份。”

晚晚咬唇：“接受了会怎样？”

“你会正式成为我的‘弟马’，也就是人间代理人。我能借你的身体发挥更多力量，而你...会逐渐开启通灵体质，看见那些不该被凡人看见的东西。”胡长卿的语气平淡，“同时，我们之间的联系会加深，我的伤痛你可能感同身受，你的危险我也会第一时间感知。”

“听起来像某种共生关系。”晚晚苦笑。

“更像是束缚。”胡长卿毫不掩饰，“若非三百年前欠下林家人情，我绝不会再与任何人类缔结契约。”

晚晚看着母亲沉睡的脸。父亲在她十岁时因意外去世，是母亲独自将她拉扯大，省吃俭用供她读大学。如今母亲病重，她却无力承担医疗费，甚至还要卖掉祖母的老宅...

而现在，有某种超自然的东西在威胁母亲的生命。
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她问。

胡长卿收起古籍：“那么我现在就会离开，继续我的沉睡。而你母亲会在七日内，在噩梦中耗尽精魂而亡。你也永远无法真正卖掉老宅——那宅子已经与我的气息相连，凡人靠近就会做噩梦，谁敢买？”

“你在威胁我。”
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胡长卿的金眸里没有波澜，“选择权在你，林晚晚。但时间不多，子时之前必须决定。魇术在子时会加深一层，届时即使是我，也要费更多力气。”

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。还有两个小时。

晚晚的手机震动，是房产中介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小姐，您那老宅今天有两个买家去看，都说一进门就头晕恶心，有一个还晕倒了。您是不是没告诉我们那房子...有点问题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