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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岂有此理!”她当即带着人,风风火火冲向隔壁,
“本公主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不长眼!”
雕花门外侍从的身影有几分眼熟,她心头隐约掠过一丝迟疑。
可转念一想,这京畿之地,再大还能大过父皇和太子哥哥去?
那《渔阳三弄》的鼓点催魂似的响着,俨然唱到了高潮片段,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烧得干干净净。
无视了试图阻拦的鸨母和门口的侍从,一把推开那雕花木门,发出一声巨响,未看清便脱口而出、气势十足地喝道:
“里面的人听着!惊鸿是我的人,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也配点他唱——”
“识相的就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唱词正到酣处:“俺这骂,一句句锋芒飞剑戟。 俺这鼓,一声声霹雳卷风沙! 曹操,你好贼也!”
方才门口侍从那声被淹没在鼓声里的“公主殿下”,此刻如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。
是了。
那……那别人家的侍从是怎么知道她是公主的?
窗边一人独坐,玄色常服隐在暮色里,惊鸿戏不敢停。
乔清晏双膝一软,“噗通”跪得干脆:
“父、父皇……儿臣不知是您……”
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小凤凰,瞬间成了被雨水打湿,蔫哒哒的小鹌鹑。
帝王拈着茶杯,目光从长街车马缓缓移来,在她发髻上过于耀眼的步摇和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一瞬,似笑非笑:“朕的小宁安,出息了。”
唱词骤停,惊鸿手中的鼓槌“啪嗒”落地,整个人伏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只有齿缝间漏出的、带着哭腔的气音:“陛…陛下…殿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