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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懂乔玄在问什么,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,是一种对眼前人理所当然的“回应”。
“谁教你……这样回应朕?”
乔玄的指尖,轻轻划过他的耳廓。
慕别浑身一颤,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:
“儿臣……不知。”
他喘着气,几乎要哭出来,
“就……就觉得……该这样。”
乔玄没有再问,他忽地低头,吻住了那双无措的唇。
慕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身体先是一僵,随即软化下来,甚至开始生涩而笨拙地尝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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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玄在主导这个吻的同时,心底那缕冰冷的异样感却盘旋得更深。
“你究竟……”
“是朕的‘造化’,还是……他留下的‘遗作’?”
每当这崭新的、全然信赖依恋的慕别让他心头发软时,紧随其后的,便是更尖锐的猜忌与自省:
这乖顺,有多少是“一梦黄粱”与蚀刻术的成效?
又有多少,是那个远遁的、他至今未能完全掌控的既明,早已算计好、如同埋下一粒种子般,预埋在这具身体本能里的“模仿”?
甚至,有多少是来自那个已化为冰棺中静默嘲讽的柳惊鸿,那融入血脉的某种诡异传承?
吻毕,乔玄稍稍退开,看着怀中人嫣红的面颊、迷蒙的泪眼与急促的喘息。
慕别似乎还未回神,下意识地又向他怀里钻了钻。
完美无瑕。
顺从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