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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慢慢地爬上床,跪坐在他身边。
她的手抓着睡袍的带子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“沉先生……”
她开口,声音很小,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,“那个孩子……很可爱。”
沉知律挑了挑眉:“嗯。”
“他……长得很像您。”
“是吗?”沉知律漫不经心地应着,伸手揽过她的腰,将她拉进怀里,“我不觉得。”
他的手掌很烫,隔着真丝睡袍熨帖在她的腰际。
宁嘉的身体绷紧了。
她应该推开他的。她应该告诉他,她不想在别人的婚床上做这种事。她应该有点底线。
可是,那三百万像是一座山,压住了她所有的反抗。
她闭上眼睛,手指颤抖着,解开了睡袍的带子。
真丝面料滑落。
露出了里面那具白皙、丰盈、却带着几处青紫吻痕的身体。
她在献祭。
以一种最卑微、最屈辱的姿态。
“沉先生……”
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……我会乖的。”
“但是……能不能轻一点?”
“我怕……弄脏了这床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