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尸体的僵硬程度代表死亡时间,尸斑的颜色代表死因。
那么,这些光呢?
她并不排斥这种非自然现象,在法医眼里,一切能提供线索的东西都是工具。
其中一个光点,正随着门外秋蝉的走动而移动,且光芒呈现出一种不稳定的灰败色。
那是代表【极度恐惧】的颜色。
温言拿起眉笔,扯过一条白绢。
她在上面写下三个词。
秋蝉(执行者)。
未知(毒源)。
未知(主谋)。
时间轴:三天。
如果不破局,三天后就是她的解剖报告出炉日。
温言将白绢卷成细条,塞进中空的银簪内部,重新插回发间。
这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既然“剧本”要她死,那她偏要看看,到底是谁在执笔。
“秋蝉。”
温言开口,声音沙哑粗糙,如同砂纸摩擦。
门瞬间被推开,秋蝉慌乱地探进头:“小姐?”
温言坐在阴影里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