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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!这叫拨乱反正!这叫替天行道!”
“成王败寇!自古皆然!我今日落在你们手上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但要我认罪?痴心妄想!”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对着龙椅上的皇帝,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我只恨!只恨没能将你们这些窃国贼的血脉,斩尽杀绝!”
这番颠倒黑白、毫无悔意的疯言疯语,让在场的所有官员都勃然变色。
几位老臣气得浑身发抖,几乎要冲上去与她理论。
皇帝的脸色,也阴沉到了极点,握着龙椅扶手的手,青筋暴起。
就在他即将下令将这个疯妇拖出去的时刻。
大殿的门,被缓缓推开。
一个人,从门外的光影中,走了进来。
不是身着华服的贵女,也没有任何官阶的品服。
只是一身素白的长裙,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。
是温言。
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步履平稳,眼神平静,如同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后,宁静的湖面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没有走向皇帝,也没有去看墨行川。
她一步一步,走到了永宁的面前,停下。
她低头,看着这个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再次陷入疯狂、目露凶光的老妇人,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