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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月婉离了家,半个月没消息。
月稞不能放心,求了邵龙央人去寻。大小姐也没刻意藏着,搁城西一小破面馆里边儿干杂活,老板娘是个瞎老太。
怕是不能再当缩头乌龟,一文工钱没要,送了值钱耳环给老太,跟着家丁走了。
“丫头啊,别愁了。你长得俏,又有好头脑。叫人家好羡艳呢,得飞的远远儿的。”老太太慌急慌忙追上,给她些核桃花生的零嘴。
“您怎么知道我长……”
“店里客人老早哪这么多,不都是为了看你!傻丫头!”
姑娘看着老太空洞的眼,想叫一声娘。
“去吧,去吧丫头……”
婚礼的时候头纱挡着月稞的脸蛋儿,若隐若现间粉嫩俏丽。赵瑞堂坐在席上尴尬,邵龙讨了自个儿的女儿,却不给磕头,什么狗屁洋婚礼。
邵龙站在蓝眼棕毛的牧师旁边儿笑得嘴角要咧上眼睛,荆凯文叫他痴呆货。他乐得不去反驳,呵呵傻笑,一娶讨了两个宝贝回家。
牧师讲英文,邵龙也听不个明白,只知道盯着新娘傻乐,旁人推挤他才晓得操个乡巴佬口音“ido,ido.”
月稞抬头看他笑得明媚,心里灿烂极了。
邵老板不敢喝高,生怕脑子发热床上不留情。这大宝贝肚子里还有个小宝贝呢。
虽说西式婚礼,总的还是按照老传统来。闹洞房的汉子们胆子都大得很,平日谁敢招惹个邵老大,得亏邵某大喜,由着他们笑闹。决不允许招惹新娘子。
婚前倒是不贴心的娘没能讲些掏心窝的,只是姐妹俩说些体己话,一晚上要把俩姑娘十来年没开心的都说个透。只是一夜短了,不能讲完一辈子。
“媳妇儿!心肝宝贝儿!”说不能喝多,兄弟们绝不放过,叫他吃了几坛子酒摇摇晃晃往院子走。
闯荡江湖、闯荡江湖,闯到头儿了,也没能看清楚这江湖是个啥样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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