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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云飞是十一月分早产生下来的,所谓的生辰,是他们离开魔教重新开始的日子。
四年了,她没有参加过一次生辰,今年她会来么。
初春的风越发冷沁,槿棉穿着素色的袄子和孟雪河一同出席了只有数十人不到的家宴,其中有蓝氏一族的亲眷,孟雪河的左右手,其余的就是自家的人了。
槿棉戴着雪色面纱出席,面容清丽得不像凡人,像进入了绮丽的梦境。孟雪河并没有做过多的介绍,在场的人有意无意的瞥向她,不清楚来历的人只当她是当年被孟雪河救下来一同逃难的女子。
“老爷和夫人好相配,看来只随一份礼物是不够了。”
槿棉尴尬的笑了,小云飞一直粘着蓝儿带他去放花灯,蓝儿无奈只能拖着亲弟弟蓝景叶一起去。
“阿姐,怎没看到云筝妹子?”蓝景叶对孟云筝颇为在意,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牵线。
“云筝呐,她几月前就去云游了,这种热闹的事她从来不爱的。”
“唉,好吧,看来这趟又白跑……”
“嘿,你在期待什么?”
蓝景叶瞬间红了脸,他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,和当时初出江湖的孟连洲一样的年纪,无拘无束。
孟家少有的热闹时刻,大家都在寒暄一年来远离江湖纷争的生活。气氛十分热闹,酒过三巡,槿棉跟着孟雪河回到席位,在座的人喝不下的也回厢房休息了。
“你觉得他们是身不由己而来的么?”
“为何这样说,他们不都是你的亲信么?”槿棉仰头看向他,银白的月光下他的长发散落,右眼下的泪痣让这个完美的轮廓多了几分黯然。
“呵……没有别的,知道太多的人不安全。”
槿棉心口颤抖,某种意义上他终结了圣教的混乱,用尸山血海的代价,脱离了他身为天魔传人的宿命。或许冥冥中自有安排,他愿意与他一同去验证。
槿棉主动牵起了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