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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影的心狂跳了一下,但眼前又浮现出卿绾在祁昕面前羞若娇花的样子,他眼皮突突直跳,那一幕真的是太碍眼了。他将卿绾抓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扳开,疯狂阴鸷的眼神直指她的内心:“主子,春药一事不过是我太爱你了,若我不那样做,你根本不会看我一眼,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侍卫。”
他爱恋的抚上卿绾的苍白的脸颊,幽幽说道:“事后果真如我所愿,你接受了我,但你怎么能给了我希望又活生生将我打入地狱呢,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我,我的心真的好疼,可惜你根本感受不到。”
他摩挲着卿绾颤抖的朱唇,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,粗舌毫不怜惜的撬开她的齿贝,疯狂的在她的嘴里四下舔舐,毫无章法的缠绵似要将她的小舌卷出来一样,卿绾被他吻得头昏脑涨,使劲的推拒着他。
暗影拽住她推拒的右手,微微用劲,卿绾被他掐的生疼,只得任由他为所欲为,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的唇,还没来得及呼上几口新鲜空气,暗影突然之间掐住她纤细的脖颈,力道之大的让卿绾根本掰不开他的双手。
暗影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主子,你想让我死我怎敢不如你的愿呢,不过我真的好舍不得你,就算下地狱我也要让你陪着我一起,你不要怕,我很快就会去陪你,这样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他根本是个神经病!卿绾被掐的连个词都说不出来,恐惧一点一点侵袭了她的脑海,她感到双眼发黑,呼吸的艰难渐渐取代了脖子上带来的疼痛,她感到自己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被抽去。
就在卿绾以为自己要被暗影掐死的时候,祁昕正好来到卿绾的院子,他看到眼前的场景,不由得大喝一声:“放开她!”说完便拔剑飞神刺向暗影。
暗影眸色一暗,只得放开手中的被掐的快要昏厥过去的卿绾,转身拔刀一挡,随即与祁昕纠打在一起。然而纵然暗影武功略高于祁昕,却难敌车轮之战,之前的打斗已消耗了他大半的体力,还受了不少伤,祁昕每个招式都直指他的要害,他已无力再去反攻,只得不停的挥招躲闪。
卿绾倒在地上,捂住的自己脖子痛苦的咳嗽想要呼进新鲜的空气,可每一次呼吸,仿佛都要撕裂她的喉咙。她努力的集中涣散的注意力,表哥正与暗影缠斗在一起,就算此时他两打个平手,要是引来了侍卫,暗影就真的完蛋了。
卿绾脑子一热,豁出去的冲祁昕大吼:“表哥住手!让他走!”
祁昕虚晃了一招,跳出打斗圈,不解的回到她的身旁。
暗影见此,心下大恸,看向卿绾,见她双眼朦胧的看向自己,无声的张嘴说道:“快走。”
暗影按住血流不止的伤口,转身跳上树枝,借力运起轻功向府外飞去。
卿绾看暗影安然离去,这才放心的双眼一闭,不省人事的倒在了祁昕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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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连好几天,卿绾都称病拒不见客,直到独孤卿凌回府。
卿绾没有向往常一样扑到她的怀里,而是坐在床上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她。
独孤卿凌毫不在意的抚上她的额头,笑道:“绾绾没有发烧,怎么会病了呢?要不要我让大夫过来?”
卿绾看着她的笑只觉得无比刺眼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我就是再重的病,也比不得你的好算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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