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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榆有点歉疚的脸一红,不过转念一想,这人私闯民宅才被夹了手,也不全是他的错。
于是他拧起眉毛,盘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又紧张的左右张望了两眼。
他窗户外是条过道,种得有几颗桃李树,树木占了道,就显得有些窄了。
平素没事儿倒是没人会经过,只是家里那么高的院墙,这人竟还悄无声息的就进来了,也是足够让人惊吓的。
霍戍抱着手:“我怕你顾着自己的伤心事,忘了我的托付。”
桃榆闻言回过头不由得瞪了霍戍一眼,他压低了一点眸子。
方才窗户怎么没把这人的嘴也给夹了。
“霍义士既然知道我有伤心事,竟也还狠得下心让我忙碌旁的事。”
霍戍听这酸闷闷的话,眸色一凝:“如此,那我去教训让你伤心的人一顿,你舒心了当能替我办事了。”
桃榆见着霍戍自紧了下拳头,手指便发出咯咯声,他急忙道:“打举人是要下大狱的!”
霍戍垂眸扫了小哥儿一脸的急色:“你这是担忧我下狱,还是担心尤凌霄挨打?”
纪桃榆张了张,却发觉竟不知当如何应答,这话问的好生没道理。
这人瞧着冷肃,竟然也会调侃人。
桃榆不高兴的抿着唇不说话,男人真没个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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