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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肯进我的组?”他直截了当地问。
看惯了拐弯抹角,他这样学术派的一针见血反而具有极大的杀伤力。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,只能打着擦边球:“我并不说说你的组不好,只是我最近没有心情,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工作和心情有什么关系?”他皱着眉头。
我很卖力地给他解释:“我这个人没什么自制
而具有极大的杀伤力。我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,只能打着擦边球:“我并不说说你的组不好,只是我最近没有心情,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工作和心情有什么关系?”他皱着眉头。
我很卖力地给他解释:“我这个人没什么自制力,容易被情绪影响,我最近经历了一些事,还没那么快整理好心情……”
“是因为李祝融吧?”他一针见血地问:“那个让你离开研究所又把你弄回来的人。”
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,就是当做什么都没听到,回到卧室里,关上门,再昏天暗地睡上一天。
“我听小白说过,你最近经常被李祝融接出去吃饭。”蒙肃毫不辟易地说:“这些事很无聊,我也不想管。虽然华教授现在老年痴呆了,但是我相信他也不会乐意看到这些,你应该知道,你是他最看重的弟子。”
针针见血。
我只觉得头又痛了起来,我并不是能听得进忠告的人,而这些话,除了刺伤我,什么作用也起不了。
只要李祝融在这里一天,我就只能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许煦。十年前的意气害了华教授,而现在,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我也不想要什么意气了。
蒙肃攥住了我的手:“你去哪?”
“去睡觉。”
“现在是早上八点。”
“我心情不好。”我很坦然地告诉他:“我不想说话,只想睡觉。”
他皱着眉看着我:“你现在简直像个女人一样。给你一块手帕,你就能演林黛玉了。”
我对他的玩笑无动于衷:“一点都不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