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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压降临,所有活动停止,忘川民匍匐在地。
身影很快消失,街道才恢复运转。
“那是巡查使,”老石说,“没停下来检查算我们运气。”
越往深处,建筑堆叠越疯狂。
有的地方楼层垂直堆砌,摇摇欲坠。
缝隙里有影子和低语。
墙上的壁画大多已被污损或遮盖。
一处开阔路口有简陋摊位,摊主是“半清醒者”。
交易物品千奇百怪,发光土壤、符文骨片、搏动的生物组织、封存的记忆碎片。
交易通过精神交锋完成,冲突时有发生。
“这里像一座自我消化的坟墓,”宁远思说,“文明的残骸被榨干最后的价值。”
“建筑堆叠用了空间稳定技术,”洛水瑶说,“否则早崩塌了,是织梦者在维持。”
林昊望向城市最深处,那里梦境之霾最浓。
如同翻滚的乌云。
在核心处,他感应到一股浩瀚而扭曲的精神力场。
织梦者莎布兰就在那里。
林昊要找到她,撕碎这张梦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