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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荔没心情去好奇,她找人问了下邮局的方向,就继续往前走了。
主干道上也是低低矮矮的房屋,墙壁上到处可见主席的经典语录,路上的行人多数都是脚步匆匆,偶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路过,按着铃铃作响的车铃铛,从身边擦身而过。
谷荔很快就找到了邮局,当她拿到家里早就寄过来的大包裹时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吓了一跳。
跟个炸药包一样,绑得结结实实,需要两个柜姐抬着才弄到了大厅里的地上。
谷荔:-----
她就连弄到邮局门外都不可能了,更别想搬到出城的路口了。
此刻的谷荔深刻地感受到了谷家爸妈沉甸甸的爱,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活下去,不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邮局里的一个大妈见她拿不走东西,给她使了个眼色。谷荔非常上道地凑到了大妈的跟前,假装选了大妈柜台上的几份报纸,才开口询问:“婶子,您在这里见多识广的,能不能帮忙像个办法,看看怎么才能把这个大包裹帮我送到出城的路口上?”
婶子看了看周围才小声地说:“我可以找人帮你把东西用板车运走,但是----”
“婶子您放心。”谷荔拿起随便选的几份报纸,一份报纸才一毛钱,她拿了三份报纸才一毛五,但谷荔给了三张一块钱的纸币递给婶子,“这是卖报纸的钱。”
婶子秒懂,飞快地将钱收到柜台下面,借着柜台的遮掩将两张纸币揣进了自己的口袋。一块钱放进公家收款的抽屉里,又找了零钱给谷荔。
“你等着。”婶子欢欢喜喜地让同事帮她先看着柜台,自己借口回家上趟茅房就走了。
没一会儿,婶子又回来了,经过谷荔时,知会她说人在外面。
谷荔探头一看,是手推板车。
大概是谷荔钱给的到位,推车的男人都不用谷荔上手,就帮她把大行李搬到了板车上。到了出城的路口又贴心地帮她搬上了下乡的骡车。
没想到行李拿得如此顺利,谷荔看着光自己一个行李就占了人家骡车的一半地方,干脆大手一挥直接给了一块钱包了他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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