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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瞎子提着包走出来,招呼道:“莲花花,该走了。”
李莲花听见他的称呼,忍不住失笑一声。
鬼知道黑瞎子怎么那么喜欢取外号呢?
但是对于阿飞他就不敢取,嘴里叫着老笛,探讨武学的时候,戏谑来一句笛哥。
莫不是欺软怕硬?
他放下喷壶走进去,笛飞声已经提着东西站了起来。
黑瞎子领着两人坐在外面的面包车上,熟稔地和人交谈。
开车的那人往后看了一眼,笑着问:“黑爷,这就是你的两位朋友啊?进墓还cos呢?”
黑瞎子望了两人一眼,笑了笑没搭话。
两人虽然穿广袖,但是丝毫不影响生活。
尤其是老笛和他探讨武学的时候,那打的叫一个毫不留情。
不过自己确实有所得,反应快了很多,眼睛如莲花花说的那样,真的有了缓解。
几人下了面包车之后,又换上越野车。
几日后,车缓缓停下。
李莲花用扬州慢运转全身,那些疲惫感顿时消失。
下了车,面前的空地上搭着几个帐篷,里面坐着不少人,手里或多或少的拿着家伙。
黑瞎子领着他们走进去:“哟,李老板,好久不见。”
那叫李老板的年岁瞧着五十多岁,头发稀疏,大腹便便,眼眸之中暗藏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