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旁边还附着一篇热情洋溢的欢迎辞,达拉斯市民被呼吁“走上街头,一睹国家领袖风采”。
达拉斯……
这个地名又把金大叔的思绪拉回到了金边的安全屋内。
埃文斯那带着酒意、含混不清却又执拗的声音,混合着波本威士忌和棕榈酒的气味,猛地冲回他的脑海:
“前陆战队员……奥斯瓦尔德……”、“恨肯尼迪入骨的古巴佬……”、“达拉斯……那些玩枪的疯子……”、“有笔小钱,走得很干净……鬼知道从哪来……”、“非常规信号……提到过‘教科书仓库’、‘游行路线’……”
当时的金大叔全程笑着点头,时不时举杯跟他碰一下,嘴里应付着 “哦?还有这事?”“真是离谱”,心里却全是故乡的山山水水,半分没把这些醉话放在心上。
魔幻的白头鹰本土,天天都有疯子喊着要干掉带头大哥,真敢动手的百万人里都挑不出一个。
再说了,知道越多死得越快,这句话在 CIA 里可不是玩笑,他一个远东情报主管,犯不着掺和本土的浑水。
可现在,这些被金大叔抛到九霄云外的碎片,却像生了根的藤蔓,疯狂地在他脑子里缠绕生长。
金大叔猛地睁开眼,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,连胸口的伤口都跟着抽痛起来。
不对。
不对劲。
埃文斯说的那些古巴流亡者,往返的三个城市里,有达拉斯。奥斯瓦尔德,定居的城市,是达拉斯。他在金边酒会上听到的,登报整版骂带头大哥是叛国者的,是达拉斯当地的极右翼报纸。
带头大哥下半年的竞选行程里,最重要的一站,正是德州达拉斯。
无数个看似毫无关联的点,在这一刻,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的线。
金大叔咬着牙,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痛,硬生生掀开被子,撑着床头柜慢慢溜下了病床。
他不能再等了,必须核实这些信息。
病房里配有一台据说是保密的内线电话,专门供伤的重要人士处理紧急公务。可金大叔看都没看它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