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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萧律,”我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唤他的名字,意有所指道,“这条路你不会动摇吧,也不会回头,哪怕可能万劫不复。”
他不言语,依然目光沉沉看着我。
他晓得我说的是什么。
肩上手劲渐松。
我挣扎出来,挪到床边,双脚刚沾到地,又被猛地推倒在床上。
身前一凉,胸衣被他粗糙撕开,大片肌肤袒露在他眼前。
混乱中,我拔出束发的簪子,抵在自己脖领处,刺破了皮肉。
他动作停下来,眼中遍布血丝,艳得可怖。
他也困惑。
失去清白我也不曾这样反抗,眼下却以命相抵。
“景明月,”萧律失去耐心,讥讽道,“你以为你能嫁给我?故而你这样失望?”
他的眼神他的语气,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,我不配。
我感慨时过境迁,人的变化竟如桑田变沧海,面目全非到难以辨认。
我眼前渐渐模糊了。
“那时的萧律会跳下水去为我摘莲藕吃,还会在众目睽睽的宴会上,偷偷把热乎的翡玉糕揣怀里带出来,只为让我尝个鲜。”
萧律脸色铁青,“那时我年纪小。”
有多小?不过是两三年的事。
我的簪子还抵在喉间,温热的血珠顺着我脖子淌下来,滴落在素色被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