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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却抬手止住他的话头,道:“无妨。”他转头看向夏凤兮,微笑道:“阿凤,你若有兴致,便去玩一玩吧。”
苏渔心中不免焦忧,早就听闻楚王殿下自幼拜剑圣为师,习得武艺精绝,京城一年一度的紫霄会上,连占三年魁首。在那场梦里,楚王殿下也曾带兵平定南壤之乱,立下赫赫战功。而齐孝然连战半个多时辰,已是精疲力尽,竟还敢向他发起挑战。
更要紧的是,夏凤兮贵为亲王,齐孝然不过一介区区郎官,倘若齐孝然出手过激、有失轻重,难免惹祸上身,而夏凤兮便是“失手”取了齐孝然性命,怕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念及至此,苏渔伸手拉住夏凤兮的袖角,努力组织着语言,低声劝道:“殿下,虽是比试,却也都是真刀真枪。殿下千金贵体,岂容丝毫损伤?还请三思。”
姜成忍不住笑道:“殿下与侧妃娘娘当真是恩爱有加。娘娘不必担心,这世上能伤到殿下之人,可谓寥寥无几。”
夏凤兮低头看向苏渔,他眸中冷得不含一丝温度,只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
苏渔无奈,只得放了手。
她看着他走了过去,正是心中不安,忽觉云珠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袖,她转过去,问:“怎么了?”
云珠附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刚才有位郎官,让奴婢转交一张纸条给小姐,好像……好像是齐公子写的。”
苏渔心中一紧,低声叹:“这也太大胆了,纸条呢?”
云珠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纸条渡与她掌心,苏渔悄悄展开,只见上面是熟悉的笔迹,写道:“酉时二刻西华门见,孝然。”
苏渔看毕,将纸条藏于袖中。
湛卢看了苏渔和云珠一会儿,上前斟了茶为苏渔奉上,道:“侧妃娘娘请用茶。”
苏渔不疑有他,接过,道:“多谢。”
苏渔正自心神不宁,却听得周围人一阵惊呼,便见齐孝然被剑气震得后纵而起,摔落在地。当是时,夏凤兮挺剑而刺,直指那人胸口,眼见便要长剑穿胸而过,血溅当场。
苏渔大骇失色,几乎连呼吸也丢了,却见那柄长剑抵着齐孝然胸口停了下来。恍然间,她似乎惊得站起身来,而回过神来,却仍只是坐在那里。
姜成抚掌笑道:“漂亮!凤……殿下!”
齐孝然捂着胸口难受地咳了两声,低低道:“微臣……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