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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（第2页）

“今夜他也在大理寺内？”

“是。刚才我还看见他帮着救火了，这时候应该跟着云大人去天牢了。”

宋佳音凝眸不语。经过昨夜知道宋佳音有点儿邪门追踪办法的陆清然有了猜测：“难道就是他放的火？”

宋佳音没应，面色一片严肃：“我有事想去见云大人，陆大人可否带路？”

陆清然眯了眯眼，表情古怪，就这么一会儿不见都等不及了吗？

彼时，云琰人正立在关押裴域的牢房外。

小小的天窗投进月光，照在裴域的尸体上。

他睁着眼，面容倒没有挣扎，只是身体蜷缩扭曲，看得出来死得极快，也很突然。

狱卒来再次提审时，他已经没了呼吸。

仵作仔细查验过尸体，推开牢门过来汇报：“禀大人，死者周身没有致命伤口，只有手部曾因痛苦抓墙留下些痕迹。体内也没有探出有中毒的迹象，按下官的经验以及尸体的脉象来看，应该是急火攻心诱发的猝死。”

“猝死？”云琰念着这两个字，眉心微皱。

“会不会是裴域失手杀人突然愧疚害怕了？”昨夜孟随是跟着云琰一起审的裴域，听到裴域说起自己和莺歌的恩爱过往，“属下听裴域所言，他对这莺歌很是钟情啊……之后莺歌背弃他，他因爱生恨发狂杀了人，之后意识到一切，内心不安，越想越恐惧害怕，自己体虚身体不好，急得发了病一下就死了。”

仵作听着不由得点点头：“孟大人的推断也有些道理。”

云琰眉心的褶皱并未随着这解释被抚平，更是逐渐加深。

他迈开脚步踏入牢房，视线自牢房内的每一寸扫过，最后落在裴域身上，眸底泛起厌恶。

因刚死不久，裴域的面色还没什么变化，只眉宇间隐有青色，从袖中伸出的手白得发虚，腰间系着几个女子所赠的香囊。

金玉其外，败絮其中。这种畜生，也配说对谁钟情？

在云琰打量的同时，另一道视线也一直凝在裴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