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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站在小荷亭里候着,远远地便见公仪衾淑携着侍女走来。
十一略眯眼望去。
是绛禾,不是艽荩。
十一脸上隐隐闪过一丝失望。
“姑娘安好。”见公仪衾淑进了小荷亭,十一稽首问安。
“世孙可安?”公仪衾淑弯眉浅笑。
“我家公子安好。”十一恭谨答话:“本欲早些归京,岂料途中遇事耽搁,一来二去,竟在庐陵蹉跎了三月有余。”
“梓里亲厚,多日盘桓也是有的。”
亲厚?十一暗中腹诽,哪是亲厚?他家公子就差将性命都抵进去了。
又怕说出来吓着公仪衾淑,十一当即调转话头。
“我家公子本想亲身前来,不料院蜀公事缠身,接了张名帖便急匆匆往大理寺去了。”
十一一叹:粥饭都未曾用上一口……转而又道。
“于是便谴小的前来侯慰,顺便送些东西给姑娘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公仪衾淑疑惑看去,只见十一清清净净的一个人,并未挎着包裹木篮。
十一从衣襟里掏出个信封来,摸头笑道:“昨儿下过雨,小的怕路上潮气重,将东西浸湿了。”
双手奉上信奉,十一面色神秘:“姑娘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见那信奉鼓鼓囊囊,公仪衾淑心下生笑。
莫不是将这三月的见闻尽皆详述而来?
公仪衾淑拆开信封,探指一抽。